颜灼果然并非夸口。她骑术精湛,在白桦林和草甸间纵马穿梭,如履平地。一张小巧却力道十足的金弓在她手中频频拉开,箭无虚发,不过小半个时辰,马鞍旁便已挂了几只野兔和一只羽毛鲜艳的雉鸡。

她并不去争抢那些鹿、獐子等大猎物,只专心追猎一些灵活的小型兽类,动作又快又准,引得附近几个宗室子弟都忍不住侧目,暗暗称奇。

皇帝远远瞧见,也不由得抚须点头,对左右笑道:“朕倒是小瞧颜卿家了,养了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儿。”

颜灼听到传过来的夸赞,嘴角翘得更高,策马跑得更欢。

然而,就在她追逐一只异常灵活的火狐,深入一片密林时,意外发生了!

斜刺里突然冲出一只受惊的獐子,猛地撞向她白马的前腿!

白马受惊,发出一声惊恐的长嘶,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将颜灼掀下马背!

“吁——!”颜灼猝不及防,全靠精湛的骑术和下意识死死勒住的缰绳才稳住身形,但整个人已在马上摇摇欲坠,脸色瞬间煞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附近的人反应过来时,那匹受惊的马已经带着颜灼,疯了一般朝着林子更深处狂奔而去!

“皇贵妃!” “快!拦住那匹马!”

惊呼声和杂乱的马蹄声顿时响起!

观望台离得远,只能看到远处一阵骚动,似乎有人马受惊狂奔,却看不清具体是谁。

“那边怎么了?”有妃嫔惊慌地问道。

虞挽棠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紧,指尖瞬间褪尽血色。她倏然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那匹失控白马远去的方向,尽管看不清马上的人,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冷静!

是她!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