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沉寂,德妃‘病着’,本宫也需静养。”虞挽棠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许多事情,总不能一直搁置。你既为皇贵妃,协理六宫也是分内之事。”

颜灼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她明白,这不仅仅是分工,更是一种信任,一种将背后交给彼此的象征。她们的关系,从昨夜开始,已经迈入了更深的、休戚与共的阶段。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认真:“臣妾……定当尽力,为姐姐分忧!”她甚至下意识地用了“臣妾”自称。

虞挽棠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并未纠正她,只淡淡道:“嗯。若有不懂的,可来问本宫。若有那起子不长眼敢刁难你的……”

她顿了顿,抬眸,目光扫过殿外,声音微冷:“不必客气。”

颜灼立刻挺直了腰板,感觉自己像是被赋予了尚方宝剑,眼睛亮得惊人:“是!”

从这一天起,后宫众人明显感觉到,风向又变了。

皇贵妃颜灼开始真正接手部分宫务。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骄纵享乐,处理起事情来竟也有模有样,虽然手段依旧直接甚至有些跋扈,却雷厉风行,效率极高。且她身后,明显有着皇后的全力支持和授意。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想趁机给这位“草包”贵妃使绊子的人,很快便撞得头破血流。皇贵妃罚起人来,可比皇后娘娘更不留情面,且理由刁钻,让人有苦说不出。

而长春宫与昭阳宫之间,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皇贵妃每日都会去长春宫“汇报”宫务,有时时间长,有时时间短。两人关起门来,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些争执声,但不再是以前那种针锋相对的冰冷,反而更像是因为意见不合而产生的讨论(虽然通常是皇贵妃声音更大)。

甚至有一次,一个低位嫔妃试图模仿以前淑妃的路子,在皇贵妃去长春宫的路上“偶遇”,话里话外挑拨离间,暗示皇后娘娘分权并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