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与夫君私下幽会?”
“轰——!”颜灼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般,瞬间从头红到脚!幽、幽会?!还私下?!这女人怎么总能这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缩,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幽会了!我那是……那是体察民情!对!体察民情!”
虞挽棠看着她炸毛羞窘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深,她慢条斯理地坐回去,指尖轻轻点着榻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思索:“体察民情啊……倒是个好借口。”
她抬眸,看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颜灼,拖长了语调:“既然如此……准了。”
颜灼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准、准了?”她没听错吧?虞挽棠真的同意她这胡闹的计划?还包括……客栈?上房?
“嗯。”虞挽棠颔首,神情自然得像是在批准一份普通的宫务折子,“日子由你定。安排妥当了,来告知本宫便是。”
她说着,微微蹙了下眉,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态:“只是今日……怕是只能先在宫里‘偷’一会儿了。”
颜灼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和不可置信中,闻言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凑上前:“姐姐又头疼了?快躺下歇歇!”
她扶着虞挽棠慢慢躺下,为她掖好被角,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十足的珍视。
虞挽棠闭上眼,感受着额角传来颜灼指尖轻柔的按压,虽然力道和穴位依旧不算精准,但那份专注和心意,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抚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