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在颜灼袖内的肌肤上极轻地挠了一下,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和……宠溺?
“是想要什么奖赏吗?”
颜灼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得意和伶牙俐齿瞬间被炸得粉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连脖颈都透出粉色!
夫君?!奖赏?!
光天化日!还是在刚刚散场的长春宫!这女人怎么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后,连退两步,眼睛瞪得圆圆的,指着虞挽棠,手指尖都在发抖,声音又羞又急,彻底破了音:
“你……你胡说什么!谁、谁卖力了!谁要奖赏了!不知羞!”
虞挽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炸毛跳脚、脸红得快要冒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如同春水破冰,漾开层层涟漪。
她甚至故意微微歪头,语气更加无辜:“嗯?不要奖赏?那昨日夜里,是谁特意送了杏仁酪来……慰劳本宫?”
“那是……那是……”颜灼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快要熟了,“那是看你可怜!怕你脑子不够用!”
“哦——”虞挽棠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颜灼,“原来如此。是怕本宫……脑子不够用?”
她每靠近一步,颜灼就下意识后退一步,直到脊背抵上了冰凉的殿柱,退无可退。
虞挽棠伸出手,撑在颜灼耳侧的柱子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柱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红透的、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气息交融,桃夭香与清冷檀香再次诡异地缠绵在一起。
“那……”虞挽棠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夫君现在觉得,脑子甚好,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