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她羞恼交加,几乎要跳起来,手指着那个笑得一脸促狭的女人,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傲娇了!我这是……我这是……”

她“我”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反驳,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虞挽棠看着她炸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甚至忍不住低低地又笑了一声。她非但不惧,反而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颜灼指着她的那根手指。

指尖温热,带着刚喝过汤的暖意。

虞挽棠轻轻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指节。

“嗯,不傲娇。”她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却更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和……逗弄,“是我们阿灼,天生性子直,说话不好听。”

颜灼:“……”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手指被虞挽棠握着,那微凉的指尖和轻柔的摩挲像带着电流,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根本抽不回来。

“你……你松开!”她色厉内荏地低斥,眼神躲闪,不敢看虞挽棠含笑的眼。

“松开做什么?”虞挽棠非但不松,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指尖挠了挠她的掌心,“方才不是还说信我?怎么,碰一下都不行了?”

那一下轻挠,像直接挠在了颜灼的心尖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

“虞挽棠!”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你……你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虞挽棠挑眉,看着她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却转而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动作快如闪电,一触即分。

“那以后……”她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彻底僵住的颜灼,慢条斯理地道,“更过分的时候,阿灼可怎么办?”

颜灼捂着被点过的鼻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她看着虞挽棠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笑意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伶牙俐齿都离家出走,只剩下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