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形容的熟悉感击中沈清鸾的心脏。她认识这个女人——不是在这个世界,而是在某个梦境般遥远的地方。
女人径直走到她桌前,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你是不是也做了一个关于青铜门的梦?"
沈清鸾的咖啡杯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店员闻声赶来,但两人都充耳不闻。
"你记得多少?"沈清鸾压低声音问道,心跳如擂鼓。
"不多。"女人在她对面坐下,声音低沉,"我叫秦晚。我记得我们曾经一起面对过什么可怕的东西。还有,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
沈清鸾的太阳穴突然刺痛,一些碎片般的画面闪过脑海:幽暗的地下洞穴、脉动的青铜门、一个男人摘下面具露出熟悉的面孔
"杨教授。"她脱口而出,自己都感到惊讶。
秦晚的眼睛瞪大了:"对!就是他!"她激动地抓住沈清鸾的手,"我就知道我不是疯了。这些记忆是真的,对不对?"
沈清鸾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秦晚的掌心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形状像一把匕首。又是一阵刺痛,她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圆形祭坛上,秦晚——不,是另一个更像男人的秦晚——手持青铜匕首向她走来
"啊!"她猛地抽回手,额头渗出冷汗。
秦晚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不知道"沈清鸾喘息着,"一些片段你拿着匕首还有血"
秦晚的脸色变得苍白:"我也梦到过这个。但梦里我好像不是现在的我?"她困惑地皱眉,"更像一个男人。"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咖啡馆的背景音乐和雨声填补着空白。沈清鸾注意到秦晚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长期握笔形成的老茧,但形状又不太像普通笔——更像是某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