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这才注意到天台地面被画满了复杂的符文,中央放着一个青铜小鼎,里面燃烧着与昨天相同的安魂香。
"你疯了!"秦晚厉声道,"什么灵魂转移?"
杜玉真微笑:"不是我的灵魂转移,亲爱的。是法珠的。从沈清鸾体内转移到更适合的容器。"她的目光落在秦晚身上,"比如你,秦昭的转世。毕竟,法珠最初选择的是你。"
沈清鸾突然大步向前:"够了!你以为千年过去,我还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杜玉真的表情变得狰狞:"你以为融合了法珠就无敌了?可笑!"她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青铜短刀——与断缘刃惊人地相似,"这把'引魂刃'能分离任何灵体与法器的结合。准备好再次感受痛苦了吗,沈皇后?"
秦晚想冲上前,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杜玉真的控心术不知何时已作用于她。
沈清鸾却不受影响,她站到符文阵中央,双手展开:"来啊,杜玉真。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杜玉真尖叫着冲上前,短刀直刺沈清鸾心口。千钧一发之际,沈清鸾侧身闪避,同时抓住杜玉真的手腕。两人僵持间,短刀划过沈清鸾手臂,鲜血滴落在符文阵上。
整个天台突然剧烈震动,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青光。秦晚感到控制她的力量消失了,立刻冲上前,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不!"杜玉真惊恐地看着变化,"这不可能!只有司天监正使才能启动天罡阵!"
沈清鸾站在阵眼,长发无风自动,眼中流转着青铜光芒:"你忘了,杜玉真。我不仅是皇后还是司天监最后的正使。"她抬手,杜玉真就像被无形之手掐住脖子提至半空,"你背叛司天监,私用法器,控制朝臣罪无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