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插入秦晚心脏。她深吸一口气,握住沈清鸾的手:"只是秦晚。这一世,只是秦晚。"
沈清鸾抽回手,眉头紧锁:"我的记忆像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反射着不同的人。有时候我是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员,有时候我是大周的皇后最可怕的是,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是梦境。"
秦晚倒了杯水递给她:"医生说这是正常的。你的大脑在尝试重组记忆,就像整理一个混乱的图书馆。"
沈清鸾小口啜饮,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变得锐利:"杜玉真来过吗?"
"杜明月?没有,自从昨晚天台之后——"
"不是明月,是玉真。"沈清鸾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大周司天监的叛徒,她精通控心术。秦昭就是被她控制的。"
秦晚屏住呼吸。这是沈清鸾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起秦昭被控制的事。
"你想起来了?关于秦昭的"
"片段。"沈清鸾闭上眼,"像噩梦一样闪回。我看到她在秦昭耳边低语,她的眼睛会变色。"她突然抓住秦晚的手腕,"我们必须离开医院,这里不安全。"
秦晚正想追问,病房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沈小姐,今天感觉如何?我们需要再抽一点血做检查。"
沈清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为什么还要抽血?昨天不是刚抽过?"
医生翻看病历:"您的血液中检测到异常金属含量,我们需要监测其变化。"他转向秦晚,"秦研究员,能否请您暂时到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