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鸾正专注地在一块薄纱上绣着金线凤凰,闻言抬头微笑:"本宫我考虑考虑。"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秦晚突然看呆了——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女子,现在穿着牛仔裤和宽松t恤,发髻随意挽起,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看什么?"沈清鸾被她盯得耳根发红。
"看你"秦晚凑近,鬼使神差地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真好看。"
空气突然安静。沈清鸾手中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脸红得像她曾经凤袍的颜色。秦晚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正要道歉,却被一把拉入怀中。
"放肆"沈清鸾在她耳边轻语,呼吸温热,"不过本宫准了。"
两人的唇越靠越近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秦晚懊恼地去开门,发现是快递员送来一批新面料。等她签收完回来,沈清鸾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耳尖还红着。
"那个"秦晚挠挠头,"我订了餐厅,晚上七点。"
沈清鸾点点头,重新拿起针线,但嘴角微微上扬:"准了。"
晚餐在一家高档中餐厅。沈清鸾对分子料理版的"佛跳墙"大加赞赏,却对服务员推荐的葡萄酒嗤之以鼻:"不如我大周的青梅酿。"
回家路上,两人漫步在灯火阑珊的街头。沈清鸾突然停下脚步,指向路边一家古董店橱窗:"你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