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鸾攥紧拳头:"春祭历来由皇后主持,她这是公然挑衅。"她转向墨竹:"本宫'离宫'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墨竹低声道:"柳贵妃声称您因谋害龙种被禁足,但陛下并未下明旨。三日前西北传来捷报,沈老将军大破敌军,朝中风向又变了"
"果然。"沈清鸾冷笑,"父亲胜了,陛下态度就软化了。柳如絮这是急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太后近日凤体如何?"
"太后旧疾复发,太医院束手无策。"
沈清鸾与秦晚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慈宁宫请安。"
夜深人静,秦晚躺在椒房殿偏室的床榻上,辗转难眠。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银辉,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这一切如此陌生,却又莫名熟悉——仿佛她本就属于这里。
"睡不着?"沈清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换了一身素白中衣,长发如瀑垂落,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
秦晚坐起身:"太安静了,反而不习惯。"在现代,她的公寓临街,夜晚总有车声相伴。
沈清鸾在她床边坐下:"明日见太后是关键。她若认可你,柳如絮就不敢轻易动你。"
"我要怎么做?"
"发挥你的'南洋医术'。"沈清鸾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太后患的是消渴症,你们现代叫什么来着?"
"糖尿病?"秦晚瞪大眼睛,"这需要胰岛素啊,我怎么可能"
"不需要真治好。"沈清鸾握住她的手,"只要缓解症状就行。太医院那些老头子只会开苦药,你随便弄些降糖的食疗方子就能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