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秦晚站在全身镜前,紧张地调整着藏青色西装的领口。她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仍然觉得不够正式。
"清鸾,你觉得这套"她转身询问,声音戛然而止。
沈清鸾站在卧室门口,一袭墨绿色旗袍勾勒出优雅的曲线,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耳垂上那对翡翠耳坠——秦晚昨天刚送给她的礼物,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看吗?"沈清鸾转了个圈,旗袍下摆荡开优美的弧度。
秦晚的喉咙突然发干:"很很好看。"
沈清鸾走近,伸手替她整理领带。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古老香料的气息萦绕在秦晚鼻尖,让她心跳加速。
"你也很美。"沈清鸾轻声说,指尖不经意擦过秦晚的锁骨,"这套西装很衬你。"
秦晚耳根发热,慌忙后退一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陈总的豪宅位于城郊别墅区。出租车驶入雕花大门时,沈清鸾微微蹙眉:"这规制逾矩了。"
"在现代没有这些限制。"秦晚小声解释,"富豪们想建多大都行。"
沈清鸾轻哼一声:"朱门酒肉臭。"
秦晚忍俊不禁。这位皇后娘娘的正义感倒是古今通用。
管家引她们进入客厅,已有十几位宾客在交谈。陈总立刻迎上来,目光在沈清鸾身上停留了几秒。
"秦晚,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