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前一天,也就是十月二号,陆询舟同妻女飞往上海。

走出机场,两辆严家的专车停在路边,作为接应的严家管家走上前来,文质彬彬道:“李总和小朋友请上这辆车,行李给我吧。”

陆询舟疑惑:“我呢?”

“您坐后面这辆。”

李安衾淡淡地问道:“为何分开我们?”

管家莞尔一笑:“因为明天小姐和小姐夫人的婚礼接亲有闯关环节,令夫人属于小姐夫人的伴娘团,您则属于小姐的伴娘团,小朋友呢因为要充当花童的角色,所以今晚要跟来严家排练。”

这些安排李安衾有听陆询舟讲过,但不谙现代婚礼之道的她万万没想到三人还要因此分开。尽管女人心里很是不舍,但在人前还是要装出一副清冷矜贵的派头来掩饰自己是黏人小猫的事实。

作为扬州人,陆询舟当然明白“江浙沪独生女绝不外嫁”的含金量(自己嫁入京城豪门另说),但她本以为小两口的新婚房和严家的距离少说也会隔了一环,不料严、朝买的婚房在外滩,严家父母住在陆家嘴——好嘛,就隔了一条黄埔江。

朝闻道的伴娘团除了陆询舟、柯蕤、张慧雯以外,还有大学时期关系好的几位朋友,下午双方会晤,大家讲了不少新娘的趣事,惹得朝工直哼哼。

晚饭时间,陆询舟在微信上和李安衾报备后,被朝闻道带头调侃“妻管严”,陆工毫不客气,轻拍新娘的肩膀笑道:“谁不是呢,朝工——”

深夜朝闻道送她们到附近的酒店歇脚。

坐在沙发上,望着酒店落地窗外的外滩夜景,陆询舟给妻子拨去视频通话,李安衾刚哄睡女儿,现下正坐在严家客卧的阳台办公。

寂静的深夜,妻妻之间的视频通话不需要顾忌什么,两人讲起闺房秘话也毫不顾忌。

陆询舟幽幽地叹了口气:“现在很想你。”

李安衾慵懒地支着下巴:“前天不是刚过,小山好坏,都把我弄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