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我请客,”朝闻道拿起手机挨到陆询舟身边,“你喝啥?”
“随你。”
“张上尉呢?”
朝工侧首看向另一边张义水,张上尉礼貌摆手,示意不用。
“诶,询舟你喝草莓——”
“有……口罩吗?”
陆询舟忽然语气慌张地问道。
“没有。”朝闻道疑惑地回答,一旁的张义水也摇摇头。
已经来不及了,正在看平板的女人随意撩起鬓间的发丝,抬首欲向特助询问的瞬间,余光已然瞥见熟悉的身影和面庞。
是的。“陆询舟”,这三个字已然是她刻进基因的一部分,在李安衾的意识里,那个人就像一道毋庸置疑的基础公式,亘古如此,永恒存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能证明李安衾独自行进了五年的生活之途是多么得幼稚,或许,她本身的存在就决定了自己今生的一切轨迹。
可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便将原本属于她的笑意给予身旁的女人。
李安衾攥紧平板的边缘,即使她们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但在封闭冰冷的电梯里,她还是能想象到陆询舟对别人展露的笑颜。
录制节目前,蔡薇递来一张纸条,其上赫然是陆询舟所在的录播室和直播节目完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