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基地,周遭的环境越加恐怖。
辐射探测器的蜂鸣声从一开始的间歇,逐渐变成持续不断的尖啸,屏幕上代表致命辐射剂量的数字依然在上涨。
装甲车厚重铅合金外壳被高能粒子撞击,发出密集如雨的噼啪声。空气温度高得即使有强大的车内空调,汗水依然浸透了所有人的内衣。
“准备下车。目标:b7区材料实验室通道。那是目前唯一可能接近堆芯压力容器的相对安全路径。” 敢死队一队队长,张义水少校,面色严肃地通知了一队的任务
科研基地厚重的斜坡式大门通过备用能源,在刺耳的液压声中上升。敢死队员们依次跳出装甲车,沉重的屏蔽靴踩在滚烫且布满粘稠不明物质的地面上。
此行的目的地是地下基地的中央操作区。
九死一生,惊险地进入基地的总操作区后,众人的视野便受到了防辐面罩的限制。
队伍在瓦砾和扭曲的金属管道间艰难穿行,敢死队圆梦脚下是松软的玻璃状物质,每一步都伴随着碎裂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放射性尘埃,在头盔探照灯的光柱里飞舞。
此时此刻,屏蔽服于他们而言更像一副沉重的枷锁,而他们却要戴着枷锁跳出最美的舞蹈。
倒塌的横梁、裸露的钢筋、随时可能二次坍塌的墙体……每一步都踏在死亡的边缘。
陆询舟走在队伍中段,步伐稳定,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结合着记忆中的基地图纸和眼前的废墟景象,在脑海中构建着三维模型,计算着最安全的路径。
朝闻道紧跟在陆询舟身后,她的任务是评估关键通道的结构稳定性并寻找封堵材料。
她不时停下,用携带的仪器快速扫描着巨大的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金属支撑架,手指在便携终端上飞快操作,计算着承重极限和应力点,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粘在防护面罩内壁上,又被她粗鲁地蹭开。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