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请示,总工应允了你的要求。”

项目主任荀守拙扶了扶眼镜,将审批完的申请拿到陆询舟面前。

“黑板、计算机、房间等等都已经按要求给你备好了,你请假这段时间薪资不算,工作量将均摊到其他工程师身上。”

她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善。

“你如果都想好的话,那就签了这份协议吧。”

陆询舟连声道谢,接过荀主任手中的钢笔在协议上行云流水地写下名字。

望着年轻人冷静自持的模样,老主任情不自禁想起了昨晚散会与总工的对话。

“陈总工,我实在不理解,您为什么会力排众议同意一个24岁的年轻人如此荒谬的申请?”

陈有识阖上会议室的门,转身眉间微蹙:“荀守拙同志,你知道的,面对有干劲的年轻人,我一向是提倡给予他们帮助和鼓励。”

荀主任摇摇头,俯身用力拍了拍桌子:“您这明显犯的是左的错误。一个目前在领域内毫无建树的年轻人给你打申请,扬言在两个月内,独自一人建立一个新的公式?!您是否考虑过实际呢?”

“当然考虑过。”

陈有识拿起腋下的文件夹,当面取出一份论文递给荀主任。

“一,因为这份申请,那孩子在申请里说得对——将错误斧正之前,无人敢言:我们可以坦坦荡荡地走出下一步。二,我和那位年轻的工程师算是师出同门,当年我回校探望恩师,她在宋老课上的表现令我印象深刻,守拙,你要是在现场就会知道,那女孩的潜力并非能用‘天才’二字概括。三,少一名中工对整体计划进程的影响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