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士进来给她换纱布,清清冷冷的女人索性坐在沙发上看着。陆询舟伤得不重不轻,主要是后背上皆是斑驳的皮外伤,李安衾心疼爱人的同时又对行凶者不可避免地起了汹涌的恨意。

若不是如今身处一个民主与法治的社会,李安衾定要慢条斯理地让将来落网的行凶者试遍公主殿下地下室里的那些刑具。女人的皓齿咬着下唇思量时,换完纱布的陆询舟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待护士们走后她又自顾自地翻起那边科学刊物。

蔡薇早先就识趣地侯在门外,如今护士离开病房后这里彻底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李安衾看着那人漠然的侧脸,心里有些不好受,人前凉薄骄矜的女人如今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很乖地坐到许久不见的主人身边。

她期待陆询舟撕下那些可能带有“玩笑性质”的冷漠,高兴地抱一抱她或是温柔给予自己一个吻,她知道主人需要休息,所以听话地收敛自己的欲望。当然,如果主人想要的话,她也会很听话地脱掉衣服跪在床边等,事后自己清理那些痕迹。

但她的主人并未按她期盼的那样做。

陆询舟翻页的手一顿,年轻的工程师抬眸对上女人委屈得泛红的桃花眸,温和又疏离地笑道:

“姑姑,您来了?”

[一]指任正非长女遭囚一事。

作者有话说:

火葬场,启动!

公主觉得自己犯错一半出自客观原因,一半有陆妈捣鬼,后续会揭露

是谁还不知道坏狗有斯拉夫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