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思量片刻,道:“各来一份吧。”

“得嘞!”伙计随手招来一位跑腿的学徒,“传话去,让守冰窖的王二给这位客官打包,三种樱桃酥各打包一份。”

“您要保温包装吗?”

“要。”

“好,那么三份樱桃酥,每类一份三枚,三份则九枚,一枚皆是三十文,您这就是二百七十文。保温包装是特制鎏金银平脱食盒,押金一百文,归还可退,窖藏小型冰砖两块,按敝店的暮春冰价,共计四十文。林林总总算下来,合计四百一十文。”

付完钱,错过饭点的陆询舟这才饥肠辘辘地提着食盒离开春雪阁寻了一处酒肆歇息,现下正值下午,这家酒肆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些人,大多是跑完腿歇息喝酒的清客帮闲。陆询舟要了一处二楼的单人座,点了份二百六十文的“广陵春晓”雅士餐:一坛曲米春、一碗金齑玉脍饭、一只糟鹅掌。

饭毕,陆询舟提上食盒下楼,在通往大堂的的走廊上,她听见了隐隐约约的歌声自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后传来。

石臼舂霜夜夜明

蓑衣钓月影随行

陆询舟本是有慧根的,在歌声入耳的那一刻她便停下了脚步。

铜鉴生苔照空庭

新炊黄粱旧时甑

她循声快步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走去,推门而出,但见曲径通幽处,陆询舟放缓了脚步,又听得歌声清晰了几分。

千秋常随浮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