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原本正在组装钓具的陈竹君眼皮一跳,与梅观尘无奈地碰了碰目光,相视一笑。
亲爱的宝贝女儿,我们就不戳破你那点小心思了。
李安衾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梅绥的要求,此后的时间里,两个才认识的小朋友亲密无间地在岸边用玩具铲堆沙堡,没有手的机器球小礼则在旁边当气氛组,为小朋友们加油助威。李安衾虽然有洁癖,但是在失而复得的小绥面前格外得包容,拍完九宫格照片后甚至还陪小朋友们一起堆起了沙堡,只是——弯腰或蹲下时某些地方都会感到酸痛的余韵。
看着不远处其乐融融的一大一球两小,沈二小姐用高脚杯优雅地喝了一口可乐,感慨万分地评价道:“陆询舟这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老婆是清冷矜贵的大美女就算了,私下还如此亲和!怎么办?本直女都有点心动了。”
一旁的魏清茹将烧烤架上的羊肉串翻了一翻,随后朝沈瑰比了个错误的手势。
“打咩,你这诡计多端的直女就不要伤害女同了,好吗?”
沈瑰放下高脚杯,双手合十:“好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啦。”下一秒,女子仰天长叹:“阿弥陀佛,信女沈瑰愿吃斋念经、沐浴焚香,求一个天降男朋友——最好要长得像年轻时的莱昂纳多!”
“你在英国没遇到帅的?”
“妈耶,你有所不知——英伦绅士帅是帅,但花期巨短!而且老娘在英国暗恋的帅哥全他喵的是gay!”
过来拿冰棍的沈奢听到这话时瞥了眼妹妹,回到三人钓鱼的地方时,沈总无奈地拍了拍摆弄钓竿的好兄弟范罗赫。
“罗赫,你追妻路漫漫。”
年轻的工程师在推开天盛总部高级会议厅的玻璃门时,比走廊还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陆询舟推了推眼镜,感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晨间与妻女拥抱时余留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