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衾。”

陆询舟难得在她面前有了严肃的样子。

李吟霁说得对,陆询舟的确是一个安全型恋人,在这场荒唐进行到一半时,她没有丝毫畏葸地中断了一切,包括李安衾自我物化的过程。

开灯,明亮的灯光将休息室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陆询舟起身将女人用被子裹好,神色诚恳而认真道:“姐姐,尽管我不知道前世具体发生了什么致使你严重缺失了那份安全感,但是我想告诉你,你是堂堂正正的人,不是主人的猫。”

“那些不堪的游戏只是你给我的剧本,在日常的生活中我们情感的交流理应建立在平等理智的关系上,不是吗?你不能将那些行为与‘爱’绑定,它们也不是你自我伤害合理化的借口。”

清冷的女人不语,只是抱紧了那人,陆询舟温柔地与她唇齿相缠了一会儿,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安抚着微微颤抖的妻子。温和恬淡了二十几年的陆询舟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感到某种来自表达欲给予的害羞。

“姐姐你知道吗?我时常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陆询舟在黑暗中将姐姐搂到怀中,并同她保持平视。

“生生世世,岁岁年年,我遇见的那个人总会是你。我也一直坚信,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我们因何而分开,走走停停,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会重逢、相爱,最后厮守余生。”

她越说越不好意思,于是移开目光固执地看着被子上某条细微纹路,以此来转移突如其来的赧然。如果小山现在有一面镜子,那么她一定能看见自己犹如羊脂染血的耳光红得多么分明,不过她现在只要扭过头就一定能对上李安衾已经变得温柔至极的眸色。

可是陆询舟并不知道,纯情的小狗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向亲爱的姐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