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摸就摸吧。”
其实这也是小狗喜欢的亲密方式。
女人被坐起的陆询舟搂入怀中,李安衾一开始有些不愿意,还只是故作矜持地挠了挠小山是下巴,见姐姐要面子到这种地步,陆询舟索性当了回坏狗。
那个梦带来的情绪尚且萦绕在心中,坏狗小山烦闷地咬上女人苍白脆弱的后脖颈,骨子里的奴性使李安衾微微颤抖,她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小山,乖一点。”李安衾咬着下唇。
陆询舟垂眸解开女人衣领上的三颗扣子,而后用惯有的温和语气命令道:“爬过去跪好。”
事实证明,李安衾从来都是听话的猫。
睡裙被高高撩起至腰间,跪趴在床上的清冷女人眼尾泛红,有几次她下意识往前爬去,最后却都被抓住脚踝拖回来继续承受那些堕落的游戏。
李安衾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仅仅是挨打就能情不自禁的到达,她的阈值在陆询舟面前没底线地一而再再而三下降,那里被撩拨了几下便再次出水。
最后她坐在主卧独立卫浴的洗漱台上,清冷的公主殿下被掐住脖颈按在镜子上,女人泪眼朦胧,眼角猩红,顶着水龙头的后腰上泛出痛意的绯色,发软的两腿张得很开,她在五分钟内没出息地到了。
事后两人在浴室清理好,躺回床上时已是凌晨一点多,陆询舟给妻子上完药后温柔地询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猫咪姐姐摇头,不直视主人。
熄灯睡觉,忙累了的陆询舟抱着她睡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