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滟努力弥补自己在沈筠生生命中空缺的四年,自以为将感情深藏不露,殊不知少女却已意外窥见了速写本中的一隅——
十七岁的她眉眼随生母,岭南春山般分明的骨相裹着北国冷冽的雪,那身少年意气与之矛盾又协调,令人心驰神往。
那一夜,失眠的筠生写的日记内容是:
1993年12月4日 星期六 大雪
她是松花江的春汛,我是于冰冻期沉睡的铁皮船。
然而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锈迹与霜雪是生活留给我的伤疤,可如今明月却跌入水中,与漫溢的春水一同吻上我的血肉。
【文案三】
“姐姐,我的。”
十八岁的除夕,沈筠生拥有了明晃晃喜欢谢清滟的资格。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白日升学宴上春风得意的省文科状元又在夜色的庇护下将自己的继姐锁在房中恣意妄为。
食髓知味的少女任凭月色破碎、江水狂涌,亦不改本性,惹得颤如春雪的女人咬紧了被子,弓起身子不断承受着潮意,直至天明。
那一年,松花江的春汛义无反顾地漫过沈筠生锈了十八年的铁皮船身,吻碎那些冻在伦理纲常上的冰碴。
“我愿暴烈地爱她至死。”
第27章 前世
警卫挂断通知电话,并再次用电脑确认来者的预约信息无误。接着他递来一只钢笔,陆询舟接过笔在桌上摊开的登记簿中登记了三人的姓名与身份证号,以及外头轿车的车牌号,警卫熟练地敲击键盘,将信息录入电脑。
完事后,身姿挺拔的警卫同她敬了个礼,随后与值班室外检查完轿车的同事们比了个手势,示意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