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只念了半年高中,但那半年时光却足以抵掉她所有的青春。

“我想听你讲讲你的学生时代。”女人柔声道。

小狗听话地“好”了一声,然后抱着老婆开始滔滔不绝。

“小学、初中我就不说了,没意思,那会儿我在学校就是学习,周末去竞赛班,上完课就回家复习预习写作业。”

“真正有意思的是高中。嗯,我初三那会儿因为学物竞——就是学科竞赛,拿了不错的名次,所以就被保送去了xx,就是我们这最好的高中。”

“xx就是扬州xx,妈妈(卿许晏)也是那个学校的。我们高中还挺厉害的,那话怎么说来着?“树人堂里满院士,校庆席上多部长”,还出过一任国家元首[一]。”

“我念高一大概是一六年那会儿,嘶——我们学校虽然教学成绩卓越,但学习氛围是真不浓厚,某些校领导也是真得拉垮,某些老师教得也是真得不行。”

李安衾疑惑道:“那你还怀念高中时光。”

“因为那里承载着我青春中最中二的时光。”

陆询舟笑了,对于自己的“光荣事迹”如数家珍。

“比如那会儿我们学校让学生穿校服,那校服丑死了,无人想穿——而且之前我们学校都不用穿校服的!于是我们学生都在闹,我那时还用文言文写了一篇檄文贴在年段办公室门口。后面被人告发了,半期考后批斗大会和颁奖大会连着办,我上台被全校通报批评后又领了四张奖状,直接闻名全校。”

“还有,以前晚自习大家肚子饿了,刚好那几天领导们外出学习,没人看监控,于是体委和另外几个男生旷了一节晚自习偷溜到夜市给全班买东西吃。我记得我当时正在吃烤白果和炸串串,抬头就看见原本看完第一节晚自习后下班的班主任站在窗边,眼神凉嗖嗖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