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种清秀温润的东方皮囊,又有着斯拉夫人深邃的骨相。丹凤眼,高鼻梁,薄唇皓齿,身材高挑清癯,是个顶漂亮的年轻人。
陆询舟神色落寞地看向面前的墓碑,细腻的指尖轻轻抚过墓碑上已经模糊不清的黑白相片,她温声道:“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
“我结婚了,和我领证的姑娘现在就站在我旁边。”
纤纤玉手安抚似的覆住小山握着伞柄的手,李安衾温柔而礼貌地同陆询舟的父母自我介绍:“叔叔阿姨好,我叫李安衾,是询舟的妻子。”
天气湿冷,陆询舟吸了下冻得泛红鼻子,眼眶有些湿润。仔细算算,这已经是爸妈走后的第二十个年头了,当年轰动全国的灭门惨案至今未解,凶手依然逍遥法外,作为受害者的她却在往后的人生中不断地去治愈童年。
陆询舟在父母的墓前讲起了自己二四年的经历,她像个渴望父母注意的孩子般讲述了自己人生第二十三年的轨迹与将来的计划。
她结婚了,还有了个女儿,生活美满幸福。十二月份的答辩很顺利,她成功拿到了博士学位,还在导师的推荐下得到了天盛旗下能源公司的offer。二五年她要备考中级工程师职称考试,拿到资格证书后再在天盛苦干两年就可以申报高级工程师了,她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也正在一步一步走出童年的阴影。
雨势愈大,两人离开墓园时陆询舟下意识把伞往妻子那倾了些许,这个举动落在女人眼中,心头涌上一股暖热。
陆询舟目光坚定地看向她。
她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