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不必让老爷子知道了。
“除夕那天你俩起早些,按老规矩我们主支要最早到老宅祭拜。”
老宅即位于广陵区的卿家大院。
广陵卿氏世代以经商为业,这处老宅乃咸丰御赐,虽饱经风霜与战火,但在卿氏族人的维护和建国后政府修缮的助力下得以祖传至今。它一直都是卿家祖训“勤能致富,诚则守财”的象征,每逢春节卿氏各支便会组织回乡在此进行大型的祭拜活动。
卿延松唠完了每年必来一遍的祭拜事项又开始唠叨卿许晏的终身大事和陆询舟的恋爱情况,老爷子至今还被两人蒙在鼓里,不知自己已经抱上了外孙女和曾外孙女,只是操着一口地道的扬州话一顿输出。
“你们知道隔壁小区那个老金头吧,害,许晏你小时候金叔还抱过你呢,他家孙辈都已经抱俩啦!”
卿许晏眉间微蹙,“嘶”了一声:“爸,我这个岁数已经不适合生育了,您想要外孙也不能这么催。”
卿延松咳了一声,反问:“我是在催你吗?”
正在埋头干饭的陆询舟猛然抬头与身旁的卿许晏碰了碰目光。
爷爷催婚已经催到如此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
那你说不说?
我不说! 您忘了?!爷爷他恐同啊!
万分焦灼之际,门铃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