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衾知道了陆询舟的过往后心里现下是五味杂陈,与前世陆询舟的童年无忧无虑,但今生的她却在成年后独自治愈自己的童年。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身量比她还高了半个头的爱人如今犹如一只无助的大型犬科动物,黏着主人轻声讨好。清冷的女人温柔地点点头,任由小狗用力加深这个拥抱,甚至将她压在沙发上胡乱地亲吻。

喘气的间隙,李安衾抚摸着爱人柔顺的长发,低声回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陆询舟一怔。

“你还是答应他们了。”

因为抽过烟的缘故,李安衾可以清晰地闻到小山身上混杂着烟草与薄荷的味道。女儿还在浴室里洗澡,李安衾甚至还能听见小团子唱歌的声音,而陆询舟却在客厅的沙发上扒光了她的衣服。

事后的女人很脆弱,陆询舟不顾湿漉漉的衬衣,缱绻地亲吻起女人的后脖颈,引得妻子又是一阵舒服的嘤咛。

(这是事后的温存,是脖子以上的行为,谢谢)

那时陆询舟贴在她的耳畔,语气极为温柔道:

“你走吧。”

她笑了。

[一]妄想性障碍可能存在遗传因素,但没有发现遗传基因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妄想性障碍可能存在遗传因素,但没有发现遗传基因的证据。不过妄想症患者的直系亲属很容易患上同样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