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李安衾总是很冷淡——至少在陆询舟眼前是这样的,女人不似过程中那般浪荡,而是变得像一朵经历过暴力摧残却依旧隐忍生长的花朵。
鲜红糜丽的那处和白皙的玉背横亘的数条淤青都无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陆询舟只觉得自己昨夜的行径恶劣至极。
她人生前二十三年对性的认知全部来源于生物教科书、学生时代的几场相关讲座、同学朋友们的只言片语,以及母亲近乎客观的讲解,在她朴素而健康的观念中,任何一场健康的□□活动都不应该像是昨夜那般粗暴。
上药时陆询舟的手有些抖,完事后她温声对妻子道:“我早上要去京大,早饭就放在客厅的餐桌上,晞晞已经吃完了,我等下要带她去幼儿园,你一个人在家可以看些书,顺带做点简单的家务,我中午就回来。”
“嗯。”
李安衾轻轻地应了她。
等那人背过身去时,女人的眸中方才闪过一丝深究。
李未晞自从来到太阳花幼儿园后,便一直认为那群小屁孩们无知透顶。
上中班的郡主认识的字早已远超大班的哥哥姐姐们,小姑娘虽生性调皮,但在某些事情上却成熟得像个小大人,就比如说现在——
“未晞,我们结婚好不好?”
那个胖胖的小男孩擤着鼻涕,双目炯炯地看向对面自顾自玩积木的女孩。
李未晞听罢头也不抬,一边继续拼搭她的梦中府邸,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凭什么?”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近李未晞:“那个……你玩了我的积木,作为回报,你要当我过家家里的老婆。”
李未晞“哦”了一声,随即拼上最后一块积木。
“那你出身何种门第?”
“‘门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