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导师是个明白人,”老者赞许收下了陆询舟递来的那个印有伟人名言的帆布袋,“我家老二的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的觉悟也不至于现在马列还不及格。”
陆询舟熟练地应对这场跨越阶级的对话:“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但愿如此。”
老者无奈地回答。
车窗升起,陆询舟目送着远去的黑轿,与路口巡逻的警卫碰了碰目光。
为首警卫朝她微微颔首,陆询舟知道自己该麻溜地走了。
重新回到闹市,陆询舟找到自己的粉色小电驴利索地骑上回家。
好在赵伯没发现那帆布袋底部有个暗袋,里面装着李容妤的周边。虽然追星无关作风,但到底机关里的领导都是上了岁数的人,卿许晏追星的事要是被知道了铁定要被叫去做思想工作。
陆询舟四岁被姑姑卿许晏领回家,十五岁时姑父母离婚,卿许晏只要走了陆询舟的抚养权,恰巧那时她升任中央,陆询舟也考上了京大少年班,于是姑侄俩索性痛痛快快地搬家离苏北上。
但入学以后卿许晏为了避嫌,让陆询舟选择住宿,就连毕业后姑侄也不住一块儿。卿许晏日理万机,陆询舟则忙于实验和论文,两人纵有亲情深厚,也难抵各自繁忙的工作和生活。
今日之所以能过来送东西主要是因为从鉴定中心回家的路碰巧路过卿许晏工作的地方。
回到家时,她发觉家里一旁寂静,昼伏夜出的室友大概率在补觉,陆询舟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时,李未晞正抱着平板认真看学前视频,而李安衾则静静地坐在书桌前专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