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句。
李安衾的唇真得很软,温热的鼻息交融,陆询舟情难自禁地扶住的女人的腰,而后凭借核心力量坐起把人抱进怀中,化被动为主动地亲吻。
今天陆询舟意外碰到她大腿内侧,李安衾便有了想与她接吻的欲望。
她那里有二十年没有被碰过了,她知道这具身子尚且年轻,可是她腐败的灵魂却充斥着各种糜烂的瘾,她甚至已经对那人的触碰敏感到湿润的地步。
绵长的吻掀起了暧昧的气氛,在夜色中人类的欲望总是容易被无限放大。
她这次使用了一个祈使句。
“你想……碰我吗?”
女人喘气的声音莫名诱人。
陆询舟搂紧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以后我都叫你‘姐姐’,好吗?”
良久的沉默后,陆询舟听到了她的回答。
“嗯。”
早上陆询舟有党员志愿活动,所以当李安衾睁开眼时身侧已然空空如也。
床头的电子钟上显示出现在的时间。
京州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