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清楚记得,在内衣店时工作人员说过,李安衾应该穿d。

此刻,陆询舟的耳根子已经红得似乎要滴血了。

“不要这样。”她苦苦哀求。

李安衾迎上那人畏惧的目光,美眸中骤起了几分笑意。

“怎么会羞成这样?”她温柔地吻上恋人的额头,轻轻地带着她的小山抚上自己白皙脆弱的后颈。

这里曾有一处很深的淤青。

是陆询舟掐的。

李安衾眸色承认,她和她的姑姑一样,喜欢看君子失控,亦沉迷于难堪的惩罚。

想来,自上一世陆询舟去后,她有多少年未被碰过了?

答案是——

二十年。

金乌西坠,暮色四合。

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可以将楼外灿烂的云霞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一览无余。浑圆的落日悬挂于这片水泥森林之上,高层建筑上的一块块玻璃在傍晚的暮色中折射橘色的光芒。晚高峰时川流不息的车海和喧闹的人群,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平凡。

电视机里播放着晚间新闻,厨房里头倒油进锅时的“滋滋”声与抽油烟机的“呼呼”声与肉香混在一起,似是有意而为之地钻入谢无祟的耳鼻。

她利落地关上笔记本电脑,工作结束,伸个懒腰犒劳一下自己吧。

哎哟——舒服!

“下一步,我们要继续研究监察体制改革的很多具体事务,通过实践探索来积累经验,为全国人大立法提供一些实际的素材。”

电视上,今年人大新当选的某高干正接受着央视记者的采访,谢无祟发现她身旁的李安衾居然很是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