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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并不过分,主将们商讨之后便允许了她的要求。

古老华丽的宗庙坐落于曲沃,残晋的都城在绛城!

公元前704年,曲沃代晋。那是春秋早期晋国的一次长达近七十年的内战,最后晋国公族曲沃武公攻入了晋都翼城,打败了晋侯缗,取代了晋国的君主,小宗篡夺大宗,亦成为了春秋时代礼乐崩坏的起点。

公元前669年,晋献公率文武众臣从曲沃宗庙迁都至绛城,开始了晋国历史上最辉煌、最悲壮的八十五年。“并国十七,服国三十八”,这个弹丸之地的小国一跃而为气势吞天的大国。

公元前632年,城濮之战后,晋文公大会诸侯于践土,百国来贺,就连周天子也派出代表赴会。会盟期间文公重耳被推为盟主,并借天子之力威慑诸侯,遏制楚国,成为了春秋时代的第二位霸主。

公元前563年的春天,晋、吴国君首次接洽,从“北—东北—东”三方形成对楚国的包围网,给予楚国以极大的震撼与威胁。自文襄,经灵成,至景厉,晋国霸业已然达到顶峰。

姬俱酒抬头望向宗庙内世代晋侯的灵位,良久,年轻的国君忽然拿起宗庙正中央供奉着的佩剑,欲引剑自戕,四周的公女臣子们顿时乱作一团,两鬓斑白的老臣还未来得长跽劝说、监视他们的将领还未来得及上前夺剑——

下一刻,众人却听得师人奏起别离之曲。

最是仓皇辞庙日,师人犹奏别离歌,素来冷淡薄情的国君愣愣地回头望向身后的人群。

她的蝶生自然不在其中。

她失魂落魄地丢了剑,长剑落地,发出“哐当”的清脆声响。

晋侯垂泪对宫娥。

这的确是最难捱的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