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夫妇与赵侯坐于看台之上,台下四周坐着臣子宾客,整个广场上灯火煌煌,而今夜宴会的气氛也在一片寂静中被推向了高潮。
忽然,姬俱酒在人群中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王诩从朦胧的雪幕中向她跑来,他的胡须上沾满了碎玉飞琼,面上流露出焦灼之色。那时姬俱酒接过旁人递来的矛,一边检查武器,一边抬眸看向来人。
“诩恭候太子令。”
王诩深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看向姬俱酒。
片刻后,姬俱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低声嘱咐。
“孤敬重先生的才德,但今夜魏罃狂妄,此次比试怕是凶多吉少。孤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便带着她离国,逃得越远越好。”
“可是——”
“这是命令。”
王诩不再多说什么。
“喏。”
荆蝶生又做了那个梦。
五岁以前,她和父母尚在一名中大夫府上为奴,那位大人性情温柔仁厚,而父亲因为机警而颇讨大人的喜欢,连带着她和母亲都得到了主人的善待。
她其实骗了太子,她有名,名曰“窈窕”,只不过按律奴隶不配拥有名,故而她从出生之日起,便只配拥有一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