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正常的人,和厉王大吵了一架之后,更是疯癫。侯静在殿外,听到厉王说了些戳他肺管子的话。
大约是,“你忘记你这皇位怎么来的?”
“你以为那些女人真的喜欢你?”
他又发疯去皇后跟前找晦气,只得一张冷脸。
皇后关着宫门清静了许久,也想通了,她本来和皇上只是合作关系,皇上那般防着她,她也心寒了,对皇上爱搭不理,整日在自己宫里躲清静。
他拿香炉打破了厉王的脑袋,又闹着废后,事情闹得大了,逼得大臣们将太后请出来坐阵。
侯静说道:“那时雪灾、匪患哪一样都叫人头疼,后宫里皇子又相继过世,太后娘娘就让办金箓斋祈福。”
侯静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脸色难看得很。
元青禾和陆卿卿对视一眼,猜到,要到关键了。皇上的位子本就是从太后手里算计来的,如今太后回来掌握大权,他怕是要更疯了。
后面的事,是玉兆说的。
当时宫里搭好了祭台,皇上许是喝多了,冲到祭台上胡闹,侯静跟上去阻拦,皇上不知发了什么失心疯,竟然轻薄起侯静了。
侯静的性子向来受不得欺负,管你是皇帝还是堂叔,拾起腰带就对他抽了过去。
她腰带里塞着一块金块,当即就把他抽下祭台。
“皇上是摔死的。”元青禾立即说道,并且擅自肯定起来。
当时的情况,也如元青禾此时这般,太后问责,负责金箓斋的道长和钦天监的老监正都说皇帝是醉酒失足摔下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