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气沉丹田,大声骂道:“王将对女人那般变态,莫不是叫人去了势,只能这般耍威风。真到了战场上,果然是个软脚虾!”
叫阵的齐声骂道:“阉狗!王将,阉狗!”
有六娘领着,那是骂得越来越脏。
王将听到这些叫骂声,气得脸色铁青,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分心之际,被张英瞅准机会,一□□中了他的肩膀。王将吃痛,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捂着伤口,恶狠狠地瞪着张英:“臭女人,老子不会放过你!”
土匪们见首领受伤,士气大减,纷纷要跑。而我方士兵则越战越勇,正要追时,却听到鼓声。将士听令放缓了步子,只在后面放箭。
就听这时城头上传来齐齐喊声,“招安了!招安了!除了王将,其余人等都可接受招安!能提着王将人头来的,保你们封将拜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下土匪更是溃不成军,不只战败,心里更是扎进了一根刺。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元青禾落下一子,将眼前事化于棋局中教导着小月闲。
小月闲虚心问道:“可是师娘可以活捉王将,为何先生要先放走他呢?”
小丫头自从远离京城,不只会说话了,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其一、能聚集数千匪众,不是只因为有一个王将在,除掉他,不会清除匪患,还能有王相、王车、王马;其二、你师娘固然厉害,但我们要尽量以最小的伤亡,解决眼前的难题。好了,小月闲,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