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正瞧着她这般模样,真是又气又恼,暗自埋怨自己怎么就把她教成了这副样子。
都是能考中状元的人啊,竟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还真就办成了。
墨先生听着陆卿卿的讲述,神色并未缓和,反而更为严肃。
她沉吟片刻,语重心长说道:“卿卿,你们感情的事,我不便说什么,但听你所言,青禾如今处境不算平稳,风险极高,你们切不可再这般莽撞行事了。”
陆卿卿眼眶微红,郑重地点头,“卿卿铭记于心先生教诲。往后定会与青禾好好商议,不再让先生和长辈们忧心。”
墨先生听她答应得这般乖巧,却是完全不敢信的,那般惊世骇俗的事都做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她们说话时,看到宝珠在旁边着急张望。
墨先生怕是她们有急事,示意她去处理。
陆卿卿叫宝珠过来,就听她着急说道:“姑娘,小姑爷又惹顾先生生气了,您要不去看看吧。”
陆卿卿一听,心下一惊,墨先生听着也有些着急,两人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
待她们穿过游廊过来时,就看到顾雅正躺在摇椅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元青禾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站着,脸上满是愧疚和不安。
陆卿卿快步走到摇椅旁,蹲下身子,担忧地看着顾雅正,轻声说道:“先生,您先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顾雅正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陆卿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卿卿啊,你叫她走远些,我迟早被她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