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禾吃了一片烤鸭肉,说道:“他们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卢瑜啃着鸭腿笑道:“叫人捧迷糊了呗,如今都想得第一,别小看了男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手段多着呢,可比后院那些阴毒百倍。你那同窗陈天明,你可记得。”
“他怎么了?”元青禾心想,那人像只乌龟似的,自从书院里被人坑过一回后,如今对外面的事不管不问,一味装憨厚,他这样还能着了别人的道不成?
卢瑜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道:“这陈天明会试前就是前三的热选,不过啊,他们这种人早在入京时就有人算计他。”
原来是有位好同窗送了他一个侍妾,听说是温柔小意,第一次见面就关心他手上生的冻疮。
跟了陈天明后,温柔小意,很快就哄得陈天明入了美人乡,无心读书。
还是陆卿卿听说了,给陈家去信提醒陈里正。这才没叫他荒废。这次他考进了前十,陈家还来谢陆卿卿。
元青禾听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京城里比白鹿书院冷许多。她小时候读书时也是年年生冻疮。
那东西长在手指关节间,又痒又痛难受得很。
可是,她好像好几年没生冻疮了,一双手如今也养的白白嫩嫩的,只握笔处生着老茧。
想着,她不由心酸,她又想起她家小娘子了,哪里还吃得下饭。她家小娘子还不知被关着受什么苦呢。
嗯,受苦什么的,那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