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皇上停在元青禾的桌前。他低头看了看元青禾的试卷,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元青禾。”
元青禾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一惊,站起身来,跪地说道:“微臣在。”
皇上也不叫她站起来,低头问她:“听说是你查出张攀高的案子,百姓都夸你断案如神。”
元青禾不敢应,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皇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位者的威压笼罩下来,直叫元青禾心中一紧,额头冷汗愈发密集,顺着鬓角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想起墨先生教导过她,在京城不要贪功,上面那位自有想法,不要猜测也不要左右他的想法,这是大忌。
想到这儿,她镇定说道:“陛下,实是误传。微臣的管事娘子是与受伤者赵氏是旧识,因这关系见过赵家人几次。微臣愚钝,并未帮上什么忙。那案子是京兆尹大人断案如神,得以叫案情水落石出。”
皇上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似乎要将元青禾看穿。考场内寂静无声,众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紧张的气氛。
“哦?”皇上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是吗?看来咱们会元谦虚得很。”
元青禾心中迅速思索着,她感觉到皇上对她说话有点阴阳怪气似的,似是不喜。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微臣不才,许多事没看明白。还是京兆尹大人经验丰富、明察秋毫,微臣旁听完仔细分析才窥得一二,实是感触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