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怕自己自以为是办了坏事,这下可就放心了。
袁珍珠动作迅速,很快和杨将军的人搭上了线,没多久就接下了戎服的差事。
京城里大家都在忙碌着,女子会馆里唯有的三枚女学生却只有吃吃吃的活,这日喻花捏着自己的肚子问,“青禾,我是不是有小肚子了?”
元青禾也捏了捏自己的肚皮,赶紧喊她们一起在院子外的空过道上打太极。
三人正一边玩闹一边打着,袁秀还是有些消沉,两人正劝着她,就见六娘紧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元青禾的朋友都认得这位很会骂人的小婶婶,齐齐规矩地向她行礼。六娘满脸心事,一个罩面间叫三个闲得长肉的书生瞧了出来。
元青禾关心地问道:“六娘,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六娘忙收了神色,笑着说道:“没有,谁敢欺负我啊,我骂死她。”
三人疑惑担扰她,后来找了孙三娘,才听说是和她之前的丈家有关。六娘原来嫁的张家也是书香门第,她以前的丈夫张攀高刚读书时,找了六娘这个听话的小户家的女儿伺候,等考到秀才了,夫家对她百般嫌弃,没多久就想休了她取个省城一个富商家的女儿。
那时是那位富家女听说了,从中帮忙这才叫六娘拿着和离书出了狼窝。
这次陪着元青禾来京城赶考,六娘不巧看到前夫张攀高了,他熬了好多年,好不容易考到举子,这次也是来京城赶考。本来准备互不打扰,却叫六娘发现,张攀高身为的那位富商女不见了。这个惯爱攀高枝的男人又在勾搭林大人的和离归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