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珍珠有些惋惜地说道:“比不得你们,她身子不争气,还病着呢。”
元青禾听着有些不对味儿,她言语里似乎有些怪罪袁秀的意思。
没想,她只是猜测,袁珍珠直接将怪罪的话说了出来,“真可惜,这一界有三公主亲自监考,她也是女子,想来会对女考生公平些,下一界还不知是什么光景。袁秀也是不争气,再撑一下不就好了,以她的本领,不说其它,上榜肯定没问题,唉~”
元青禾和喻花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快。她们几个同窗情谊深厚,贡院里看到袁秀病成那样,她们只担心她的性命。
当时袁秀吐得严重,元青禾和喻花两人在旁边照顾她,当时翻找袁秀的行李,想找帕子给她擦拭时,发现她的行李很是简单。
陆卿卿给她们准备的装肉菜的小罐子一个没见,只有包袱底一点没吃完的糕点渣子,两人当即猜到,袁秀只带了干粮、糕点。本来连着吃九天这种东西,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更何况还有毒水。
当时袁秀都病迷糊了,还无力张合着苍白的唇问元青禾,最后一题这么答对不对。
元青禾和喻花当时都急哭了,生怕她熬不过去。
想着这种种,元青禾皱了皱眉头,直言道:“珍珠,你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袁秀中毒成那样,哪是她能控制的。而且啊,是你叫她带干粮,水喝多了才容易中毒。你得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喻花也在一旁不忿说道:“就是,袁秀本就身体弱些,又听了你的话,谁能料到贡院会出这种事呢。这事儿不能全怪她。”
袁珍珠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中的帕子被她捏得更紧了,她嗫嚅道:“我也是为她好,想着带干粮能省些时间多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