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躲着:“姑娘,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这就重新带路。”可他的慌张神色,让陆卿卿更加确定这里面有问题。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清平侯家小公子柴四宗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他跑到陆卿卿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说道:“陆先生,我错了,我当初不该打元青禾,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
陆卿卿眉头微皱,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柴四宗,心中满是疑惑。
柴四宗见陆卿卿不说话,急忙接着说道:“陆先生,我知道您厉害,我那几个好兄弟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薛二和肖纵都废了。这是他们活该,当初他们打了元青禾,还一直想害她。我没有啊,我都知道错了。”
柴四宗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不断地磕头:“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改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陆卿卿听着柴四宗的话,渐渐眯起了眼睛。她感觉到一些不对,那两位公子哥虽是恶有恶报,这中间也和她有些关系,可居然这样说出来,甚至跑来向她下跪,怎么想都不对劲。
陆卿卿当即冷下脸,厉声说道:“柴四宗,你莫要胡说!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突然跑来这般说辞,是何居心?”
柴四宗吓得一哆嗦,却仍苦苦哀求:“陆先生,是我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次吧。”
陆卿卿双手抱臂,眼神冰冷,“哼,你刚刚说你打了青禾,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做了这样的恶事,你应该乖乖去京兆尹那里认罪领罚才是,在我这儿求原谅有什么用?”
柴四宗一听,脸色瞬间煞白,连连摇头道:“陆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陆卿卿冷哼一声,接着问道:“还有你说的薛二和肖纵,他们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为何你要说是我害了他们?你是想诬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