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静也适可而止,没有再多夸她,过犹不及,且慢慢让这老色痞改观吧。
她收了神,不准备再说,这时自己的珠串还在皇上手里,他拿在手里还盘了起来,半点没要还的意思。
侯静可管不了那么多,上前说道:“圣上,珠串。”她说着,伸出双手要接。
皇上手上动作微顿,抬眼看向她,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你堂叔盘盘你的珠串,你便舍不得了?”
侯静忙福身道:“圣上误会了,您还有那么多奏折要批,小臣怕耽误您的时间。”
皇上轻笑一声,这才将珠串递还给她。
侯静忙双手接过,恭谨道:“多谢圣上。”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想着可算要回来了,回去得仔细洗洗。
等得侯静活着从御书房里出来,御前的公公吓得命都去了半条,敬王托他照看侯静,这哪里罩得住,寻常人谁敢这样和皇上说话。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侯静是这样大胆的性子,才能留在御前。
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反正侯静是没有这等自觉的,她抛起手里的珠宝,得意接在手里,心想着,书呆子,我可不白拿你媳妇的珠串,有我在,看谁还敢抢属于你的位置!
年底了,宫里的人忙忙碌碌,宫外的人也没歇着。临到过年,家家户户都在买鸡买鱼准备过年。
有孙三娘她们帮忙,陆卿卿不用忙这些杂事,大多时间都去她那位女将军师父那边了。安月璃的事查得有些眉目了,她没敢冒进,沉下气来又仔细查了一番。
这天她回得早些,乘着马车才进了会馆的巷子里,就见一辆马车迎面出来,巷子窄了些,两辆马车并着有些过不去,对面的车夫一副嚣张模样,挥着鞭子说道,“有没有点眼色,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