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听着眼睛一亮,推了一下眼镜大方地问道:“那可以带大家一起去听课吗?”
袁珍珠听她这般大方,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也亏得家中不需要袁秀做生意,就她这心眼,能亏到死。
看到大家都望了过来,袁珍珠只得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别说青禾要去,如今京城里的人都防着她,你只说同窗一同听课就好。”
瑜花夸赞说道:“这是个好办法,其实先生们有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听课的学生多一些有脸面,我昨天去听那位老举子讲课,他就没问。”
袁秀听了,立即得意说道:“姐姐,那我带大家去蹭课吧。”
袁珍珠一阵无语,就不知道这人在得意什么。
本来可以讨些人情的事,就叫你这般轻飘飘说出来了。
侯静瞧出袁珍珠一副肉痛的模样,想来请这先生,她肯定花了不少银子。
侯静哪不知道她那点心思,瞥着她问道:“哪找的先生?”
袁珍珠轻抿了下嘴,说道:“我也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一说起来,这事和元青禾有着很大关系。
袁珍珠算是花钱借的先生,而这位先生正是林尚书家一早花了大力气请到家中为他儿子准备的。听说是与他们白鹿书院卢山长齐名的大儒。
只可惜林家儿子当街砍元青禾,如今还在牢里。先生是用不上了,还得林尚书花银子捞他。
林尚书为了捞儿子正缺银子,这不就找到袁珍珠这等首富家中了。袁珍珠今天正是去林府送银子,这银子总不能白给,与林尚书一番攀谈间,就为袁秀寻到了这位现成的先生。
众人听闻这先生的来历,都觉得袁珍珠办了件漂亮事。只袁珍珠默默心疼自家借出那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