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会馆中就有一位先生前来授课。
瑜花小心地问道:“我有一位同窗,也是考生,能来听课吗?”
包姑娘正欲大方答应。
这时一位姑娘警惕地出声问道:“你说的,不会是你们白鹿书院的元青禾吧。”
喻花不好隐瞒,只得说是的。
姑娘们立即一副排斥表情,“你可别把她招来,有人想杀她,你是想把我们也拖入危险吗?”
喻花听着气极,却怂怂地没有当面吵起来。
等侯静来京城时,请了朋友们一起到酒楼吃饭时,喻花气愤地将这事说了出来。
“哼,都是女书生,她们凭什么说青禾,要不是青禾在前面挡着危险,她能有这么安心吗?”喻花一边骂,一边后悔,“都怪我嘴笨,我当时怎么没反应过来,我该骂回去的!”
大家听着都很愤慨,但陆卿卿劝道:“小花,你一人在会馆中借助,还是别为这点口舌之争得罪她们,容易被孤立。”
侯静早听说了元青禾受的磨难,气愤地说道:“京城的人势利得很,他们针对的,哪里只是青禾。”
众人听侯静这么说,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这时,一直默默倾听的袁秀突然开口:“当务之急是得找个厉害的先生来指导会试。虽说会馆里有先生授课,但珍珠姐姐说他本领一般,是别的先生不愿意教女子,才推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