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看着她,欣慰笑着,这女解元不是死读书的书呆子,她很清醒。在波云诡谲的京城,也能看清形势。
她不由八卦起来,“你那位同窗在后院混得确实不好,薛二名声不好,没人愿意嫁他。薛家才对外说她是正妻,但其实和妾室一样。薛二也混得不好,这次乡试没考上,又因为断袖的传言,没人愿意和他玩。在京城里连纨绔都当不成,成日缩在后院里蹉跎。她男人都站不起来,她哪有什么好日子。”
元青禾默默听着,她虽爱听八卦,但听到这种,却没什么兴趣。
她上次见冯娇娇时,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如今的荣华富贵,真是她想要的吗?元青禾不想想她的事了,还是专注自身的好。
正说着,陆卿卿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院子先向长辈们行礼,这才说道:“林尚书从宫里出来了,是叫人抬回来的!”
李婆婆笑着说道:“看来他没白跪,上面果然没治他罪。”
元青禾她们听着,却神色复杂。林尚书并不无辜,他也是针对元青禾的一员,只是有个不成气的儿子,把这事暴露到明面了。这才叫背后那些人,将所有事都栽赃到他头上。
他们的圈子抛弃了林尚书,可上面却没抛弃他,这等情况下,也没抓他下大牢。
李婆婆问道:“我给你指的道,你可想好了?”
元青禾起身行礼说道:“晚辈愿意一试。”
隔天元青禾穿着她那身显眼的月白色书生长袍,默默站在林尚书家门口。
林府的门房见元青禾一身书生打扮,孤零零地站在门口,颇有些诧异。犹豫了一番,还是进去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