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卿走了过去,帮忙看着火。锅里炖着肉,看来是准备带到路上吃。
孙三娘看她过来了,小声问道:“是给青禾拿吃的?”
“二婶,我就不能自己吃吗?”陆卿卿在她跟前,不由露出些孩子模样。
孙三娘看了她一眼,塞了个鸡蛋给她,“先垫垫肚子,一会儿给你们包些肉饼吃。”
陆卿卿握着温热的鸡蛋,心里知道二婶还是疼她的,她磕破了蛋壳,看了一眼左右无人,这才小声说道:“二婶,咱们不用太省钱,住好些也没关系。”
孙三娘瞥了她一眼,“你就那么心疼她?是安全重要,还是舒服重要,咱们得趁着别人没反应过来,赶紧到京城去。”
陆卿卿顿时不作声,别管她平时多厉害,在孙三娘跟前,还是有些被血脉压制着,不敢多言。
小灶上的炖肉咕嘟咕嘟冒着香气,孙三娘见她不说话了,又说道:“你也劝劝她,都考到了,就别那般辛苦了。”
“这我可劝不了,您别瞧她平时乖巧,心里可是有一股傲气。在读书上,她心底里还是想争个输赢。正是因为连中了二元,若会试不中,会叫天下人笑话。”陆卿卿小声说着,看到有人影过来,这才收了声往包袱里装着饼子。
孙三娘不解书生心中的傲气,不过嘴硬心软的她,再选落脚处时,选了好些的客栈。
陆卿卿歇得好了,隔天再坐上马车时,又小声在孙三娘跟前说道:“二婶,如今外面还不知道青禾已经往京城走了。咱们可以走官道,也快些。”
孙三娘回头疑惑看着她,正好看到车厢里被颠簸得一跳一跳的小书生。她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赶着马车改走平坦的官道。
此时的省城里,正在办着谢师宴,谢书瑾领着一众女举子来向考官们道谢。
主考官看着一群英姿勃发的女官,默默好奇哪位是元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