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珍珠看卢瑜望向她,也跟着说道:“我想让袁秀早些去,请先生多给她讲些课。”
卢瑜又望向瑜花,她忙坐直了,如回答先生提问般正经说道:“我不想考了,乡试运气好才考到末榜,可不敢再奢求。”
卢瑜点头,摸了一张牌说道:“青禾身子不适,鹿鸣宴、谢师宴这些你们帮忙着她应付,等她病好了,我送她去京城。”
侯静看她打出的白板,疑惑的话都要脱口说出来。
你才来就跑来打麻将赢我们的银子了,见都没见到青禾的面,怎么就说她病了。
她明明身体好得很。
谢书瑾也觉得奇怪,明明青禾刚还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是病了?
这时书院里骂人最厉害的六娘走了过来,小声在卢瑜旁边说道:“都安排好了。”
卢瑜点头,笑着说道:“小瑾啊,咱们到时一起去京城吧,你可得帮我好好掩护。”
谢书瑾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总感觉一脚已经踩上了贼船。
侯静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大方地打了张牌给她吃。
袁珍珠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不过想到之前的风波,她打出张牌,说道:“青禾有需要帮忙的,尽管与我说。”
卢瑜勾起嘴角,坏笑着说道:“放心,都有份,哈哈,都有份。”
众人不由打了个哆嗦,这贼船就必须叫上她们吗?
此时的元青禾跟着小马车到了一处破旧的道观里,等得她们五人再出来时,元青禾已经是穿着道袍的小道士模样。
她不太习惯地扯了扯道袍,不解地问道:“我们这样,不会被祖师爷用雷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