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元青禾那般依赖她了。
想着,她收了没必要的担心。
“先生们一早提醒过我。”陆卿卿看着棋盘,分心说着,“大家都很关心她。”
连最是冷淡的冰美人都这般关心她,特地提醒陆卿卿。这叫她不由要生出些醋意来。
安月璃一时想来,也不知自己为何那般关心这位同窗,可能是她第一次亲近地叫她“月月”的时候。
“青禾很聪明,我名字里,只有一个‘月’字是对的。”
陆卿卿一瞬间想到了许多,安月璃是被收养的,她的名字不是本名,她的本名里有一个“月”字,这应该对她很重要。
陆卿卿以往与她并没有太多交集,可当对方为你提供情报时,本着江湖道义,也该为她提供情报。
她的脑袋飞快转着,一边蕴量,一边消化刚才的讯息,想完她开口说道,“你的……”
安璃月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打断她说道:“我的事,你们不用管,我知道。青禾若能考上,会改变许多。”
不管如今局面多么不利,一但元青禾考上,所有不利都会有所改变。
陆卿卿直到回去,都在反复想着安月璃的话。
侯静的小院里,同窗们还在高兴地玩闹着,也不知道谁想的主意,一群人居然玩起了麻将。
这会儿天黑了,居然点着灯在打麻将。陆卿卿过去没见到元青禾。
侯静打了个二筒,叹气说道:“你家那书呆子,一天都歇不得,才吃完饭就去看书了。”
谢书瑾吃了牌说道:“静静,你可别替她遮掩,青禾玩了两圈才走的。”
袁珍珠摸了牌说道:“都怪我,才掏出银子,她就吓跑了。非说这不是游戏,是赌钱,咱们打这么小的牌,算什么赌呢。”
喻花站了起来问道:“陆先生,您要玩吗?我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