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笑着说道:“我们不是不信二姑娘能考到榜首,是我们家有规矩,不许赌。”
“原来是这样。”掌柜的顿时了然,难怪那天他们小姐袁珍珠叫元青禾下注,她捂着小钱袋不愿意呢。袁珍珠还以为她舍不得钱,原来是家教严,不许她赌钱。
小院内袁珍珠也说起同样的话题,元青禾正开心地和袁秀说着那本《金石录》,听到这话抬头说道:“不可以赌钱,卿卿会生气。”
侯静听着,忍不住笑她,原以为你是家教严,却原来是妻管严。
侯静故意逗她,“你如今都是解元了,可以不听卿卿的话了。”
“要听,都是为我好,为什么不听?”元青禾一副认真的呆模样说着,叫大家不由的都笑了。
侯静笑她小心思一点都藏不住,谢书瑾笑她诚挚,卿卿没白没付出。袁珍珠也在陪笑,不过目光望向旁边的袁秀。
如今袁秀也是举人了,她会和元青禾一样,还那般听话吗?
晚些的时候,喻花也过来了。谢书瑾问她其它三人呢?
“她们回去了。”喻花有瞬间的失落,很快打起了精神。她们菊舍四人,有两人考中,两人落榜。
她们三人都决定回去不再考了,作为女子,她们觉得考到举子已经足够了,考不到也该死心回去嫁人了。
她们还劝喻花不要和元青禾走太近,她们四人只是普通出身,比不得其它人家势。
如今元青禾更是众矢之的,她们这样帮不上忙的,还是离远些,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喻花理解她们的顾虑,可是没忍住,还是来了一趟。她想着青禾帮了她那么多,她最少来祝贺一句。
一群同窗这次都考上了,大家高兴地喝起了酒。
谢书瑾找了半天,没寻着陆卿卿,出声问道:“青禾,你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