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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被锁在贡院批卷的考官们基本都已经知道,那位元案首看似没背景,却与京里、地方的大员女儿都有深交,背景深得很。

这下他们看着元青禾的考卷更犯难了,到哪里去挑个错处呢?

批朱卷时就惊喜地把她挑了出来,一对墨卷又没错,可偏偏怎么是她呢?

这浑水要不要淌呢?

一时间,考官们更纠结了。

没几日白鹿书院的卢山长也来了,听说是去了知府家里。

得了消息的考官们,忍不住想出去把他的胡子揪掉,“有那功夫,你怎么不教个男书生出来,现在这局面,你让我们怎么办?”

卢山长捂着自己的胡子,叹气对知府说道:“唉,其实青禾那孩子没什么背景。”

知府眼神游弋,试探问道:“你意思是上面看好她?”

卢山长忙摆手,“这话我可不敢说,哪敢揣测圣意。不过那孩子的本事我知道,只要在贡院里顺利考完,她的文章必是别人比不了的。”

知府想起那日,胸有乾坤,侃侃而谈的女书生,不由点头。

都不用看考卷,看学生们的谈吐,也能知晓一二。

和元青禾齐名那两位,杨家的胸中无物,就是个草包。林家那位则是心胸太过狭隘,听说受了当街扒衣之辱,考到半场就吐血被抬了出来。

其他人在白鹿书院时,就是她的手下败将,这要怎么比?

知府想明白,突然瞪了卢山长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是来帮她的?”

卢山长忙摆手,“哪里哪里,都是我的学生。”

整个省城里暗流涌动,直等到放榜那日,仿佛平地里长出许多人来,贡院门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将榜单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