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穷书生见拽不动妻子,自己偷偷就想跑。
元青禾正盯着他呢,立即喊楼下的二壮,“二壮,拦着那书生。”
那穷书生还想跑,一下就被高大的陆二壮提了起来。
元青禾有礼地问道:“五年前考的秀才吗?之后可有再去县里考试呢?”
妇人疑惑问道:“都考中了,为啥还要考啊?”
元青禾心里了然,耐心地向妇人解释道:“大嫂,秀才考中后,并不是一辈子都是秀才了,若未中乡试,每三年需重考一次。限时未考的话,就不是秀才了,若是白身,是没有资格考乡试的。”
那妇人虽只是个农妇,脑子还算清楚,她只是不懂得科举里的规则,一但有人向她说明,她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转身揪着那穷书生的腰子用力拧着,“好你个穷酸东西,还骗我要考举子,你个老泼皮不会连秀才都不是了吧。你还敢骗我要二百两,你这狗东西,想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带着寡妇跑路吧!”
妇人抓起旁边的扫把,对着那书生一顿抽打。
大家赶紧都躲开了,毕竟这位书生刚才自己说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别人怎么好管呢。
这位妇人是个干力气活的,真的凶狠起来,哪里打不过他一个干瘦的酸腐书生。
那书生被揭穿了身份,如今连个穷秀才都不是,哪有人会帮他,都远远躲开了。
元青禾看这情况,想着那位姐姐不会再被欺负了,这才收了心思,乖乖说道:“卿卿,我回去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