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可不行,我和你说哦,京里可流行这黑白棋了,要有一天到了殿试,圣上问你,你一问三不知可就完了!”侯静故意吓她,说得极是恐怖的模样。
袁秀不知真假,转头看着元青禾。元青禾听过这种传闻,也跟着点头,“要学要学!”
这下换袁秀痛苦了,她低着头,哀怨说道:“圣上为什么不是喜欢钓鱼呢,钓鱼多轻松多自在,为什么喜欢下棋这么费脑子的游戏。”
侯静曲指弹了一下袁秀的脑袋说道:“小呆瓜,下棋可以锻炼脑力,万里山河,千军万马都可以在小小的棋盘之中。”
袁秀想了想,不认同地说道:“可游戏不就该好好的玩吗?为什么要想这么多,真累。”
元青禾在旁边听着,也点了点头,“确实,咱们华夏大地的子孙确实心思太重了,有时候我想休息一下,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好像多休息一会儿,就会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所有亲人。”
袁秀顿时有了同感,两人相视,一齐点头,都想一起抱头痛哭了。
侯静稍微有一点点同感,虽然她总偷懒,可也会在心理上有些负担。
“活得好累。”向来冷淡的安月璃突然说话了。
大家吃惊看着她,很快也想和她抱头痛哭起来。
然而安月璃冷默退后,拒绝了她们。
她们几个吵吵闹闹的,旁边喻姑娘和她几个同舍虽没吵嘴,可是气氛暗暗的有些不对。
喻姑娘默默低着头看书,她察觉到原来与她和睦的同舍姑娘们最近在默默疏远她。